表妹跟我抱怨法國哲學好難懂,我想是也不是,尤其看過一些很艱澀的介紹性學術文章後,這個現象讓我十足警惕,看來台灣不僅有中小學學生創造了無釐頭的火星文,還有讓人眼冒金星的金星文。
傅科Foucault、德勒茲Deleuze或洪席耶Rancière的法文原著,其實並不困難,大部份的問題出在翻譯人或詮釋者的文筆很抱歉,說文解字的語境不詳還捲圈圈。讓後來人(學生)再繼續咬文嚼字,畫蛇添足。
不管使用任何語言,好的理論書寫與翻譯,最基本的功力除了要明明白白地將主詞-動詞-受詞-副詞交代好,讓人一目瞭然,順利地傳達論點與情境,這才是最好的閱讀條件。當然能將西方時態語境轉換成流暢的中文表達,這須要好功夫,而且需要對文本的內容與思考結構徹底了解掌握,否則翻出來的機械式疊字造句,不堪入目。
至於讓人鈍字推敲的文采,留在私人日記裡寫就好,學術需要白話文。
這些話是對自己說的,沒有要批判什麼特定人士。
我也認為法國哲學難懂,倒是閱讀原著對作品的理解也許更清晰而且更享受,有時英語版本的也是如此,有的翻譯真的是亂糟糟的(法文我還很生疏),會讓人以為原著難以親近。還好在這裡我改變這個看法了。
歡迎來潛水聊天。
愛因斯坦曾經說過:如果蜜蜂滅絕,人類的滅亡之日也不會太遠。因為蜜蜂在自然生態圈中,它最重要的功能是散播花粉,讓動物的基礎糧食–植物能持續繁殖,讓整個生態圈生生不息。蜜蜂生產蜂蜜反而是它次要的『副作品』。
優秀的傳譯者的角色很像是那些散播花粉的蜜蜂,雖然他&她們不是寫書的作者,但在整個知識生產的系統裡,傳譯者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。例如,日本禪師鈴木大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,他把禪宗思想帶到西方,影響了西方六零年代最重要的前衛運動-偶發藝術,Fluxus…他不是個藝術家,可是沒有他,誰也不是誰。